作为凭借电影、电视、音乐、流行文化在过去的30年里跻身世界文化软实力前列的国家,韩国打造的以“K—”开头的各类文化产品也在全球持续输出,而“K-Art”这一词条所代指的韩国艺术作为新受到国际关注的领域也在迅速发展。从在国际艺术世界中同样掀起“韩流”的韩国艺术家,到鼎力支持他们的国家及企业赞助;从当地数量傲人的私人美术馆和基金会,到国家政策支持下发展的多样的国立机构和艺术文化基金;从民间自发的艺术家和策展人团体,到非营利组织与替代性空间;从不同规模的各类画廊,到近年发展迅速的国际艺博会;从首尔到光州、釜山甚至济州岛,韩国当代艺术生态近年展现出蓬勃、多元发展的旺盛生命力。2022年,首届弗里兹首尔艺博会(Frieze Seoul)的开启为这座城市的艺术现场聚焦了更多国际目光,也联动起画廊、艺术机构与艺术活动,逐渐形成首尔艺术周。根据韩国文化体育观光部的数据,随着国际画廊的涌入以及弗里兹艺博会的到来,韩国的艺术市场规模在该年达到了1万亿韩元(约合7.82亿美元)。
2024年第12届德国国家美术馆奖(Preis der Nationalgalerie)首次同时颁发给四位活跃在柏林的艺术家,其中,潘岱静为首次获得此奖的中国艺术家。同年间,她于慕尼黑艺术之家(Haus der Kunst)举办个展“Mute”,新作《After Fugue》目前正在汉堡火车站当代艺术博物馆(Hamburger Bahnhof-Museum für Gegenwart-Berlin)国家美术馆奖联合展览中展出。本月,香港M+视觉文化博物馆宣布潘岱静入围第三届希克奖(Sigg Prize),将于2025年9月在M+“希克奖2025”展览中展出其作品。
在大学的最后一年,毫无缝制经验的徐道获(Do Ho Suh)买下了一台二手缝纫机。自此,他开始用可折叠携带的半透明布料在世界各地重现了无数个被其称之为“家”的软建筑。这些居所的原型或曾是他长期生活的公寓和工作室,或属于来自迥异文化背景的他人,或以一种普遍的形态矗立着,向观者发出了与其他身体、与建筑自身结构以及与美术馆这一更大的建筑结构之间的交互邀请—请观察,也请被观察。
“未来志异”是《艺术新闻》主编叶滢发起的一档联结全球不同地方的创作者和策展人的谈话节目。在这里,展开全球新一代华人当代艺术创作的拼图,听到本年度艺术世界不可忽视的新声音。
“代际损失”(generational loss)这一计算机领域的常见概念,通常指图像、音频和视频文件在多次复制、转换或压缩时,数据质量逐渐下降的现象。广东裔瑞典艺术家林立施在文化领域中观察到类似的现象,并在创作中借用这一概念来描述语言的转译与时间的流逝如何侵蚀或改变文化身份。通过故障频出的3D扫描以及支离破碎的虚构叙事,她结合技术和历史,关注保留的残余,去捕捉那些正在悄然流失的珍贵事物,并颂扬那些无法被侵蚀的重要留存。
伦敦考陶尔德美术馆(Courtauld Gallery)正于五月至十月举办英国现代艺术先驱、极具天赋的女画家和设计师凡妮莎·贝尔(Vanessa Bell,1879-1961)的个人展“现代艺术先驱”(A Pioneer of Modern Art),以纪念 100 年前这位伦敦最具创新精神的艺术家之一。贝尔同时也是布卢姆茨伯里派(Bloomsbury Group)和欧米茄工作室的创始人之一、作家弗吉尼亚·伍尔夫(Virginia Woolf)的姐姐。她曾一度被人们所遗忘;她的艺术和个人生活总是被神秘感和矛盾所笼罩——这一切无不令人着迷。这也是美术馆首次公开展示馆内收藏的一些凡妮莎·贝尔的作品。展出的作品包括油画,如她的成名作《对话》(A Conversation)、木刻、纸本作品以及她为欧米茄工作坊(Omega Workshops)所做的纺织品设计等。
“我想做一个特别普通的人,一个平均数。”
她的语气平静坚定,适才还聊着在丹麦乡间的度假生活,下一秒又谈起政治结构与教育文化的困境。在采访前,我已经在旁处了解到艺术家刘诗园的一些观点,但那日从通话界面传出的这句话,让我依旧感到脑子被击中了一下。对于刘诗园而言,艺术家作者性的建构和她追求的平均数目标仿佛并不矛盾,在与她的谈话中散布着责任心、人性、温度、大众、勇气等词语,但这却不曾使她作品深处锋利的思考能量锈封。刘诗园于上海Fotografiska影像艺术中心的最新个展“回文窃语”呈现了跨越她早期到最新创作的五个系列作品,经由展览我们可以得见她独特的艺术观念与工作方法。
“未来志异”是《艺术新闻》主编叶滢发起的一档联结全球不同地方的创作者和策展人的谈话节目。在这里,展开全球新一代华人当代艺术创作的拼图,听到本年度艺术世界不可忽视的新声音。
“未来志异”是《艺术新闻》主编叶滢发起的一档联结全球不同地方的创作者和策展人的谈话节目。在这里,展开全球新一代华人当代艺术创作的拼图,听到本年度艺术世界不可忽视的新声音。
2024年7月某天,奥地利艺术家杨俊受到Alice 陈(以下简称Alice)的邀请,到杭州参与正向艺术研究会PARC(以下简称“PARC”)的活动。这个活动是Alice自2023年在杭州发起的“今天‘山水’有用吗?”「策·动」项目(以下简称“策·动”)第六期“暴力西湖”的一部分。因为稍微错过活动开启前的规则介绍(形式上是由本次“策·动”项目的策划/主理人老妖精ensemble设计的卡牌游戏),杨俊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对略显神秘的活动现场感到费解,但随着“游戏”双方的情绪逐渐从具体讨论的问题中溢出,即使存在语言问题,杨俊也能够通过在活动现场捕捉到的直观感受进入活动设定的语境中。这一点似乎可以用来类比外界对“策·动”项目的认知与感受方式:在“今天‘山水’有用吗?”(以下简称“山水之问”)这个问题的邀请下,参与者只有将自己置身于问题之中,置身于山水之间,以各自的体验回应(而不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