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特纳奖(Turner Prize)于9月26日在英国米德尔斯堡现代艺术学院(Middlesbrough Institute of Modern Art, MIMA)向公众开放,展期将持续至2027年3月29日。西蒙·巴克利(Simeon Barclay)、基拉·弗雷耶(Kira Freije)、玛格丽特·玗牡(Marguerite Humeau)与塔诺阿·萨斯拉库(Tanoa Sasraku)四位入围艺术家,通过表演、雕塑与沉浸式装置,分别触及英国工业社会的变迁、人的情感与脆弱性、生命的假想进化,以及石油资源背后的军事与地缘政治权力。
“舞蹈可以是一种观看世界的方法,也可以是一种与自己重新相处的方式。也许在方寸之间,我们能发现一片旷野。”2026正在国际舞蹈节的发起人、舞蹈艺术家吴孟珂和尹昉在开幕式上这样说道。延续着前沿、开放、创新而包容的精神,舞蹈节已步入第三年。历经时间的沉淀,第三届正在国际舞蹈节于9月24日至27日在阿那亚·秦皇岛举行,涵盖特邀共创、国际剧目展演、Next Pulse 竞创单元、圆桌对谈、未来身体营|NOWNESS舞蹈影像实验室、舞蹈影像展映、大师工作坊、全民共舞八大板块。年度主题“方寸旷野”(THE VASTNESS WITHIN),意在从身体出发,通过跨越文化、形式、地域的交流,向未知的边界探索,抵达自由的旷野。
首尔艺术周的第一天,我们熙熙攘攘一行人,挤上了钟路区一栋商住楼逼仄的电梯。同乘的韩国小哥按住了电梯门,并问我们要去几楼。“13楼,谢谢!”“最近为什么这么多人要去13楼?这里是住着什么特别的人吗?”“哦,我们要去一位艺术家的工作室……”好心的小哥点点头表示理解,似乎接受了艺术家的重要性。电梯里的欧洲人大多是第一次来韩国,楼中金雅瑛(Ayoung Kim)的工作室也是他们韩国之行的第一站。自2024年获得ACC“未来奖”之后,金雅瑛的《配送舞者》系列(Delivery Dancer Codex,2022-2024)已经在纽约、柏林、沙迦、香港、墨尔本等地主要的美术馆展出。全球疫情后,“外卖配送员”成为一种跨阶层、跨文化的穿透性符号,通过重组“AI/算法/性别/劳动”等关键节点并不断生成新的格式,金雅瑛的作品在短时间内成为流通全球的“图像通货”。
2026年九月初的韩国艺术周,是深入韩国当代艺术生态的必经入口。今年韩国艺术周将汇聚历史悠久并具有批判精神的光州双年展与釜山双年展;两大艺博会Frieze Seoul和Kiaf Seoul在首尔相继开幕,美术馆与画廊推出的全新展览展示出亚洲当代艺术的新风向。
让我们把游历南海的起始站设在西樵山——这里是“艺术在樵山-广东南海大地艺术节”(下文简称“南海大地艺术节”)的核心区域之一。西樵山拥有岭南最早的石器时代人类活动记录,距今约6000年“西樵山文化”与粤北占主流的石峡文化互相呼应,更重要的是,其影响力向南远播整个中南半岛,因此被誉为“珠江文明的灯塔”。2024年,西樵山新出土大量旧石器时代遗物,其历史被进一步拉长至四万年左右。从更漫长的地质学角度看,珠三角地区的主要部分直至5000年至7500年前仍未完全成陆,南海正如其名,“最初”曾占据古代大湾区重要出海口的位置。
“我甚至有点不知道我是从何时开始注意到‘双重’这个概念的。因为这对我来说显而易见。从生物学上来说,我们有双亲,我们的染色体是成对出现的,我们有两只眼睛、两个耳朵,我们总是试图在比较中认知世界……”比利时艺术家卡斯滕·霍勒(Carsten Höller)在接受我们的采访时说到。
“当我开始写科幻小说时,我便背着这口沉甸甸的袋子,里面装满了懦夫和笨拙的人、比芥菜籽还小的微粒,以及一个个精密编织的网兜,当你费力地解开它们时,会发现其中藏着一颗蓝色的小石子、一台在异世界精准运转的计时器,还有老鼠的头骨;这个袋子里充斥着无尽的开端、启示、失落、变化与转译,比冲突更多的是花招,比胜利更多的是陷阱与幻觉;这个袋子里充满了受困的飞船、失败的任务以及迷茫的人们。”美国小说家厄休拉·勒古恩(Ursula K. Le Guin)在1986年提出的“虚构的背袋理论”(The Carrier Bag Theory of Fiction)反对人类在科幻小说领域长久以来的英雄主义模式,即以冲突为核心、以男性为主角的线性叙事方式。这一以类型文学为主要阵地的写作理论甫一提出,便被以唐娜·哈拉维(Donna Haraway)为代表的女性主义理论家所援引并发展,哈拉维在《与麻烦共存》(Staying with the Trouble)一书中写道,“在尖锐的故事(the prick tale)[1]里,其他所有存在都只是道具、背景、情节空间或是猎物,它们无关紧要,只是作为障碍被克服,或是作为道路和通道存在,不是旅人,更不是创造者。而英雄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恰恰是:如果没有一个袋子、一件容器、一张网,他所拥有的美言(beautiful words)与武器都将一文不值。”
光绪年间,英国驻华使馆翻译马嘉理(Augustus R. Margary)领导英国武装探路队非法入境云南,他在1875年2月15日的日记中写下“如此,我们将毫无阻碍地穿越他们的群山”(and we shall go through their hills without much delay),数日后殒命于中缅边境。程新皓以此作为他在北京Tabula Rasa三米画廊最新个展的标题,其中包含的悖论不仅是这次展览的叙事内核,也几乎可以作为理解程新皓近十二年工作的钥匙:那个宣称“毫无阻碍”的人,恰恰遭遇了最终极的“阻碍”:死亡。正是马嘉理的失败,促成了《烟台条约》的签订,从而真正打开了中国西南门户。目的在失败中实现,“延宕”成为了“穿越”的真正条件。
纳博科夫的《微暗的火》是有野心的:包含一首长诗,逐行评注,外加特别的索引。虚构的诗人约翰·谢德(John Shade)在长诗中谈论死亡;注则是查尔斯·金波特(Charles Kinbote)的一次偏执的独白。金波特被设定为一位隐姓埋名的流亡者,他在逐行的注解中悄悄地篡改原诗,因此,整部小说就如一套精密的嵌套装置,不同叙述者的声音彼此掣肘,收束在一片含混里。纳博科夫还为其叙事装置搭建了一个虚拟国度,为流亡之痛包覆上神秘色彩。阅读《微暗的火》意味着进入一种全然陌生的写法,而也正是这种不确定性与元小说(meta-fiction)的张力,使该作成为后现代文学最具标志性的实验文本之一,令每个遇到它的人都为其困惑痴迷。
对于许多人而言,易连或许首先是一个名字——一位活跃于中国年轻一代的当代影像艺术现场、持续以影像剧场和社会现场为创作对象的艺术家。然而,当试图追溯其创作脉络时,这个名字背后所连接的,却是一段远比作品本身更复杂、更丰富的生命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