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摄影家罗伯特·弗兰克(Robert Frank)的最新传记纪录片《不要眨眼:罗伯特·弗兰克》今年10月在纽约电影节期间上映。弗兰克最为人知的不仅有他的系列摄影作品《美国人》和反映了“垮掉一代”精神的影片《拔出雏菊》等作品,更有他乖戾的脾气。而由他的搭档和长期合作的剪辑师劳拉·伊斯雷尔(Laura Israel)执导的《不要眨眼》却拉近了他与观众们的距离。
12月7日,伦敦建筑组合Assemble因在利物浦Granby区的街道及房屋改造计划而获得了第31届特纳奖,这是特纳奖首次颁发给艺术团体以及建筑领域从业者。然而这一结果却引起了多方争议:将老街区进行改造到底算不算是艺术?特纳奖是否仍然是先锋艺术的风向标?
数字时代也是共享与互联的时代,从胶片到数字,从空间到网络,在急剧的变化中机构与艺术家还如何面对影像艺术的收藏与保存?今年9月,“亚洲动态影像保存与收藏”研讨会在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召开,来自亚洲各机构的与数字、影像艺术工作者提出并讨论了他们所面对的问题。而对于共享时代的创作,相关领域的艺术家们进行了深入的思考。
20世纪60年代末,一批纽约年轻艺术家前往荒芜的沙漠展开创作,意图远离喧嚣虚化的艺术市场。今年9月,纪录片《麻烦制造者:大地艺术的故事》在洛杉矶现代艺术博物馆首映,12月4日,这部纪录片又在巴塞尔艺术展迈阿密海滩展会中展播。如今逐渐淡出公众视野的大地艺术,对当代艺术界有着怎样的启发和意义?
2015年12月1日是第28个“世界艾滋病日”,28年前的80年代,艾滋病在全球范围内带来了首次危机,艺术界也未能幸免于HIV病毒的困扰。目前正在华盛顿塔克马艺术博物馆展出的“艺术艾滋病美国”约120多位艺术家的作品全面展示了美国的艾滋病艺术创作,除此之外,从洛杉矶到纽约,美国的艺术机构正在以一系列展览向“艾滋艺术”致敬。
柏林,这座处处留有历史的痕迹同时又充满变革精神的城市近年来以低廉的地价、物价和优惠的政策吸引了175座美术馆、450多家画廊和超过2.5万名艺术家在此驻足,逐渐成为继巴黎和纽约之后全球艺术家的聚居目的地之一。除了奥拉维尔·埃利亚松、提诺·赛格尔等时下当代艺术圈炙手可热的艺术家外,中国艺术家在柏林也非常活跃。然而在吸纳资本的过程中,柏林是否还能保持原本的优势和活力?当下的柏林,已然走到了关键的路口。
11月29日,“第二届国际艺术评论奖”揭晓了本届获奖的评论人。获得大奖的是加拿大青年评论家大卫•鲍尔泽,中国的张未和美国的安德鲁•韦纳获二等奖。这是继上个月的“CCAA中国当代艺术奖评论奖”之后又一个艺术评论奖项颁奖。两个奖项中获奖的中国青年评论人张未和于渺,从其受教育背景、观察视角、写作语言上看,和前辈评论家显出了相当大的差异。在众声喧哗的社交媒体时代,评论家似乎已经失去了曾经作为话语中心的影响力。在人们探讨艺术评论的未来何去何从之前,回顾过去30 多年中国艺术评论的发展历程,或许可以从中找寻到些许线索。
2015年11月中旬,著名哲学家陈嘉映教授应中国美术学院之邀,进行了为期两天的以“语言与思想——想与说”为主题的公开讲座。讲座重新梳理、辨析了语言哲学史上关于“语言与思想”关系的诸种理论言说,提出“语言是思想的归宿”的观点。在陈嘉映看来:“哲学与艺术的关系像工程学与建筑学的关系。哲学家的工作就像为建筑师(艺术家)做工程地基”——以“言意之辨”为艺术、政治,这个世界夯实地基。
无论从9月的Photo Shanghai,还是刚刚开幕的集美阿乐勒国际摄影季来看,当代摄影都呈现出异常丰富的面貌。这也是随着科技的不断发展,影像创作的途径方式、内涵外延不断发生变化的必然结果。然而在这个“人人都是摄影师”的时代,影像获取的便捷性,为影像艺术带来了怎样的挑战?日趋电子化的发展,将会为影像艺术的未来带来什么?这些未知又充满争议的问题,恰恰是影像艺术的魅力所在。
19世纪末,一股日本文化热潮席卷欧洲,从凡·高、莫奈到蒙克,一众在日后被写进历史的艺术家都曾受到了日本文化的深刻影响。日本如何为印象派带来灵感?旧金山亚洲艺术博物馆新展将印象派绘画和日本浮世绘及古董进行并置,沿着这170件作品的脉络,我们得以重历19世纪末东方美学和西方艺术之间那场不可复制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