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摄影艺术家孙瑞祥而言,“缪斯”并不特指某一个人,而是那些激发他进入探索和创作状态的人、事、物,它神秘而未知,带着一点点冒险性,就像一切故事的起因。这样的缪斯一直召唤着他,从上海去往巴黎,从城市走向荒野,也从阔别多年的原生环境中重新确认自己的身份。如果说“缪斯”吸引着孙瑞祥不断走出去,走向外部世界,那么近两年重拾的“暗箱”则是让他慢下来,耐着性子等待世界在那个黑色的空间中慢慢显现,如孙瑞祥所言;“所有的冒险,都需要一个回归的终点。有时我在生活里走得太远,摄影会把我拉回来;有时我停滞不动,它又会驱动我走出去,这个媒介让我在内外不停穿梭。”
“关于现实是什么这一问题,其核心在于我们如何思考可能与不可能、可能性与不可能性。”意大利艺术小组Flatform(平形)曾这样谈及他们对现实的理解,“很多时候,与我们相关的现实并不关乎事物本身是什么样子,而更关乎它们总是会被‘他者化’的可能性。”
“在二十世纪,伴随着中国的整个革命实践,我们曾经进行过一个非常开阔、自由而激烈的现实主义的探索。但是随着现实主义美术教育的典范的树立,一些典范之外的、丰富的实践便隐没了。符罗飞就是这样慢慢‘不见了’。” 泰康美术馆展览“换了人间:符罗飞的现实主义绘画与中国战时艺术”(下称“换了人间”)策展人、广州美术学院艺术与人文学院教授蔡涛说道。
梅雨,是冷、暖气团之间战略相持的产物。春末夏初,北方的干冷气团与南方的暖湿气团在东亚上空交汇,滞留或缓慢移动,形成“滞留锋”(也称准静止锋)。立夏后,梅雨从闽南至江淮由南向北推进,跨越芒种与夏至两个节气,忽晴忽雨,连绵不止,带来高温高湿的触觉感受。2025年,杭州入梅之际,来自重庆的艺术家童文敏与德国艺术家卡婷卡·柏克(Katinka Bock)来到杭州驻留、生活,探访中药博物馆、服装工厂、陶瓷与雕塑工坊,游西湖、观天色,走访水系。
坐落于柏林夏洛滕堡区(Charlottenburg)的布洛翰博物馆(Bröhan Museum)是一间以新艺术运动(Art Nouveau)、装饰艺术(Art Deco)与功能主义(Functionalism)时期艺术与设计为核心收藏的州立公共美术馆。其发起于2016年的“Blackbox”系列特展,则持续关注海报设计、平面设计与摄影领域中的前卫视觉表达。时值该系列十周年之际,布洛翰博物馆将于2026年6月12日起呈现华裔德籍平面设计师与设计策展人何见平(Jumping He)个展“Paperwork”。
巴黎布洛涅森林的四月,弗兰克·盖里(Frank Gehry)为路易威登基金会设计的那组弧形玻璃幕墙在日光流转下呈现着不断变换的建筑轮廓。这十二片被称作“玻璃风帆”的巨大结构由3600块曲面面板组成,总面积达13500平方米,赋予建筑半透明的流动感。盖里用玻璃捕捉光线变化的意图,令人联想到另一件以不同媒介处理类似问题的尝试:1950年,设计师赫伯特·马特(Herbert Matter)执导了16毫米彩色短片《考尔德的作品》(Works of Calder),约翰·凯奇(John Cage)为其配乐。影片在考尔德位于康涅狄格州罗克斯伯里的工作室拍摄,尝试用镜头捕捉活动雕塑在户外环境中不可预测的运动节奏。盖里的玻璃风帆和考尔德的活动雕塑属于不同的领域,但都在处理同一个问题:运动如何被呈现,又如何在观看中被感知。
进入第十年的画廊周北京(Gallery Weekend Beijing,2026年5月22日至5月31日)创下历届最大参展规模。“主单元”(Main Sector)延续主办方邀请制,共汇集30家参展画廊及10家非营利艺术机构。画廊周北京的核心798艺术区及其联动的草场地艺术区、CBD艺术区、艺术机构、画廊以及同期举办的北京当代艺术博览会和同样活跃的替代性空间、藏家空间、新兴画廊等集结了一片充满底蕴与活力、可被感知的艺术场域。其中,“特别展览”推出了由空白空间呈现的欧阳春全新个展“涅槃”;与此同时“特别单元”也迎来了“艺访单元”与“新势力单元”的正式回归,展出由艺术家艾阔与策展人杨紫联合呈现的特别艺术项目“巫性美学十句”。
在形容绘画的语汇中,“稚拙”常被视为一种高度评价,意味着画家以看似不熟练、不合规范的方式,抵抗学院训练带来的修饰与技术惯性。亨利·卢梭、让·杜布菲的“原生艺术”、保罗·克利近似孩童涂写的线条,都指向这种从熟练中后退、重新接近感受的能力。在中国绘画传统里,“拙”也长期与“生”“涩”“天真”相关。
一百多根相同材质、不同编法的绳索在中庭垂吊而下,如同迷阵。在希拉·希克斯与施慧双个展“双手知道(Material Matters)”开幕前一天,艺术家施慧正在这件名为《归一》的大型装置中缓缓走动,纤维——这一在日常生活中细密的材料,被转化为了可感知的建筑结构。而这件作品也与美国艺术家希拉·希克斯(Sheila Hicks)的大型装置相呼应,时年92岁的希克斯通过视频通话参与了布展决策,确认每件作品的位置与光线方向,如同在构建一座大型的纤维“宫殿”。
“这是一份邀请——邀请你在此刻与这些文字相遇,在它们找到你的那一瞬间,感受你所处的具体物理环境、气候氛围,以及弥漫于空气中的因缘际会。邀请你换挡,调低速度,将频率调向小调的音域。因为,音乐从未止息——尽管它常常淹没在当下席卷世界的焦虑喧嚣之中。那些在悲剧中仍创造美的人的歌声,那些从废墟中重新振起的流亡者的旋律,那些正在修复伤口、缝合世界的人的和声——它们从未止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