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艺术季的一个春风和煦的下午,我打车从798前往位于东郊的海棠公社小区。彼时的网约车司机告诉我,“现在正是北京最好的季节”,并指引我欣赏窗外高架桥上盛放的月季。司机在小区的“E5-E6”停车场通道停了下来,周围是一栋栋绿荫环绕的别墅,几乎没有喧嚣。步行进入这条幽暗通道至尽头,即可看见艺术家储云和策展人丁丁在2023年8月成立的“外部空间”的入口。而距离外部空间不远的C22号楼的一层停车库则是海棠公社里的另一处艺术空间“C22空间”,由藏家刘珺珺成立于2025年。
“向上坠落”这一词条显然有违基本的物理学常识——如果能轻盈地向上浮起,何以坠落?若是重物的下坠,又怎能向上?但这就是目前在外部空间的群展标题名,引自谢尔·希尔弗斯坦(Sheldon Allan Silverstein)的同名儿童诗《向上跌了一跤》(Falling Up),诗中被鞋带绊倒的孩子本应下坠,但身体却向上升入屋顶、树梢,再至天空,似以一种童话式的荒诞梦境颠覆了人们对重力的经验。策展人陈立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物理经验的断裂,将其转化为一道关于个体意志与社会秩序的隐喻,即“坠落”不再仅是受限于重力的物理位移,而成为一种在“上升”幻象中被掩盖的、麻木的生存常态。
回想一下你最近吃的食物,你觉得它来自什么地方?它的真实产地又是哪里?
在一顿饭背后,有哪些看不见的劳动?谁被忽略了?
当食物不断被标准化,我们的味觉和感受也会跟着变化吗?
“在一个浮华的国际主义风格大行其道的时代,每一位艺术家都被鼓动着自视为潜在的世界级人物,而莫兰迪那种沉静而修士般的谦逊,则显得稀有而高贵。”
—— 约翰・伯格(John Berger)
在今年画廊周北京期间,MACA艺术中心推出的栾雪雁与朱凯婷(Michele Chu)个展看似各自独立,但两者以不同的方式表达缺憾的情感和记忆的储存,为观众提供了两种感性状态的体验,某种程度上,也许可以将其看作机构对于人们情感经验互为补充的讨论。
对于摄影艺术家孙瑞祥而言,“缪斯”并不特指某一个人,而是那些激发他进入探索和创作状态的人、事、物,它神秘而未知,带着一点点冒险性,就像一切故事的起因。这样的缪斯一直召唤着他,从上海去往巴黎,从城市走向荒野,也从阔别多年的原生环境中重新确认自己的身份。如果说“缪斯”吸引着孙瑞祥不断走出去,走向外部世界,那么近两年重拾的“暗箱”则是让他慢下来,耐着性子等待世界在那个黑色的空间中慢慢显现,如孙瑞祥所言;“所有的冒险,都需要一个回归的终点。有时我在生活里走得太远,摄影会把我拉回来;有时我停滞不动,它又会驱动我走出去,这个媒介让我在内外不停穿梭。”
“关于现实是什么这一问题,其核心在于我们如何思考可能与不可能、可能性与不可能性。”意大利艺术小组Flatform(平形)曾这样谈及他们对现实的理解,“很多时候,与我们相关的现实并不关乎事物本身是什么样子,而更关乎它们总是会被‘他者化’的可能性。”
“在二十世纪,伴随着中国的整个革命实践,我们曾经进行过一个非常开阔、自由而激烈的现实主义的探索。但是随着现实主义美术教育的典范的树立,一些典范之外的、丰富的实践便隐没了。符罗飞就是这样慢慢‘不见了’。” 泰康美术馆展览“换了人间:符罗飞的现实主义绘画与中国战时艺术”(下称“换了人间”)策展人、广州美术学院艺术与人文学院教授蔡涛说道。
梅雨,是冷、暖气团之间战略相持的产物。春末夏初,北方的干冷气团与南方的暖湿气团在东亚上空交汇,滞留或缓慢移动,形成“滞留锋”(也称准静止锋)。立夏后,梅雨从闽南至江淮由南向北推进,跨越芒种与夏至两个节气,忽晴忽雨,连绵不止,带来高温高湿的触觉感受。2025年,杭州入梅之际,来自重庆的艺术家童文敏与德国艺术家卡婷卡·柏克(Katinka Bock)来到杭州驻留、生活,探访中药博物馆、服装工厂、陶瓷与雕塑工坊,游西湖、观天色,走访水系。
坐落于柏林夏洛滕堡区(Charlottenburg)的布洛翰博物馆(Bröhan Museum)是一间以新艺术运动(Art Nouveau)、装饰艺术(Art Deco)与功能主义(Functionalism)时期艺术与设计为核心收藏的州立公共美术馆。其发起于2016年的“Blackbox”系列特展,则持续关注海报设计、平面设计与摄影领域中的前卫视觉表达。时值该系列十周年之际,布洛翰博物馆将于2026年6月12日起呈现华裔德籍平面设计师与设计策展人何见平(Jumping He)个展“Paperwo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