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可以是一种观看世界的方法,也可以是一种与自己重新相处的方式。也许在方寸之间,我们能发现一片旷野。”2026正在国际舞蹈节的发起人、舞蹈艺术家吴孟珂和尹昉在开幕式上这样说道。延续着前沿、开放、创新而包容的精神,舞蹈节已步入第三年。历经时间的沉淀,第三届正在国际舞蹈节于9月24日至27日在阿那亚·秦皇岛举行,涵盖特邀共创、国际剧目展演、Next Pulse 竞创单元、圆桌对谈、未来身体营|NOWNESS舞蹈影像实验室、舞蹈影像展映、大师工作坊、全民共舞八大板块。年度主题“方寸旷野”(THE VASTNESS WITHIN),意在从身体出发,通过跨越文化、形式、地域的交流,向未知的边界探索,抵达自由的旷野。
10月8日,由艺术经济(Arts Economics)创始人Clare McAndrew博士撰写的2026年《巴塞尔艺术展与瑞银集团环球艺术收藏调查报告》(Art Basel and UBS Survey of Global Collecting 2026)正式发布。作为巴塞尔艺术展与瑞银集团合作开展的系列调查中的第五份独立报告,本次调查覆盖美国、英国、中国内地、中国香港、法国、澳大利亚等10个市场,收到3,100位高净值人士的回复,至今仍是全球规模最大的高净值收藏家调查之一。
“植物通过感知重力,与地球的重力场建立方向关系,这是植物的‘向地性’;而创作者和周遭的事物一起,保持对身边事物的关注,更好地看见周遭,并且在既有认知的基础之上去推动生态理念的落实,是另一种‘向地性’。”在2026年“永续之籽”教育计划“向地集”系列项目主题展览“向地练习:在根系、水流与风暴之间”的策展人陆思培说道。
在粤语长片《郎如春日风》(1969)中,女星陈宝珠饰演的主角正在女工宿舍中用缝纫机车一件用以陪伴男友参加大学舞会的衣服。舍友嗤笑道:“我们做工厂的,有什么资格呀?”另一位舍友回应:“工厂妹很失礼吗?”这段情节之后,这间女工宿舍的成员演唱起歌曲《工厂妹万岁》,这一电影情节成为20世纪60至70年代香港工业发展时期女性劳动、追求时尚的一块时代切片,“工厂妹万岁”也成为了那一时期家喻户晓的口号。
首尔艺术周的第一天,我们熙熙攘攘一行人,挤上了钟路区一栋商住楼逼仄的电梯。同乘的韩国小哥按住了电梯门,并问我们要去几楼。“13楼,谢谢!”“最近为什么这么多人要去13楼?这里是住着什么特别的人吗?”“哦,我们要去一位艺术家的工作室……”好心的小哥点点头表示理解,似乎接受了艺术家的重要性。电梯里的欧洲人大多是第一次来韩国,楼中金雅瑛(Ayoung Kim)的工作室也是他们韩国之行的第一站。自2024年获得ACC“未来奖”之后,金雅瑛的《配送舞者》系列(Delivery Dancer Codex,2022-2024)已经在纽约、柏林、沙迦、香港、墨尔本等地主要的美术馆展出。全球疫情后,“外卖配送员”成为一种跨阶层、跨文化的穿透性符号,通过重组“AI/算法/性别/劳动”等关键节点并不断生成新的格式,金雅瑛的作品在短时间内成为流通全球的“图像通货”。
Super-8胶片以独有的帧率与节奏,在幽暗中重复播放着安娜·门迭塔(Ana Mendieta, 1948-1985)的身体在大地上反复出现和消失。潮水漫过沙滩上的凹坑,火药在泥土里燃尽,鲜花在躯体轮廓里慢慢枯萎。炽烈的红色墙面上挂着狂乱的自画像。占据了大片地面的枯枝干叶上藏着一个无法进入的森林。她让肉身在大地上消失,却让这种“消失”在白立方的墙面上变成了某种永恒的驻留。
写下这篇文章的第一个难关,在于我从未亲眼凝视过西特拉·萨斯米塔(Citra Sasmita)的原作。仅凭网络图像、访谈与文字资料下笔,难免显得有些傲慢。然而,一个更为严峻的困境是,萨斯米塔的创作建立在一个我并不熟悉的文化系统之中。即便站在原作面前,我仍只能借助自己的微薄经验与熟悉的文化逻辑去理解它。这种将自身认知投射到他者身上的观看,可能同样是一种傲慢。而这种自以为是的在场,与仅凭网络图片便草率定论的缺席相比,究竟哪一种冒犯更为深重,我们不得而知。正是这种困境使我写下这篇文字,不如说它是一份承认自身局限的观看笔录。
人们常以“双面绣”来比喻苏州,它的传统与现代、自然与人文,恰如绣品的正反两面,彼此依存、互为映照,形成了一种“一体两面”的格局。这种辩证气质,也构成了苏州最独特的城市文化底色。苏州工业园区坐落于这座历史文化名城的东部。2026年8月30日,苏州当代美术馆正式开放。该馆由工业园区管委会投资建立,由丹麦BIG建筑事务所(Bjarke Ingels Group)设计,位于苏州工业园区核心湖滨CBD——金鸡湖右岸,与顶奢商圈中环广场、东方文华酒店、“苏州之眼”摩天轮共同组成这一城市新中心的地标性“四件套”。
在生成式人工智能(Generative AI)以周为单位狂飙迭代并加剧着全球气候危机的当下,阅读黑特·史德耶尔(Hito Steyerl)的新作《媒介热:热时代的影像》(Medium Hot: Images in the Age of Heat)是恰逢其时的。在这本新作中,史德耶尔延续了她一贯的关切:揭示图像、技术、地缘政治与资本主义之间隐秘而复杂的共谋关系。相较于议题驳杂的前作《免税艺术:全球内战时代的艺术》(Duty Free Art: Art in the Age of Planetary Civil War),本书将理论视阈缩窄,只聚焦于AI、区块链及其底层的物理开采,因此可读性较高。不过,在关于AI的公共讨论已高度饱和的今天,史德耶尔将图像学、热力学与金融知识进行高强度无缝整合的写作野心,本身也是一把双刃剑:它一方面赋予论述跨学科的穿透力,另一方面也让文本在概念密度上显得近乎炫技。
回顾亚洲艺博会的演变图景,任天晋(Magnus Renfrew)是这一故事中最难被绕开的名字。这位曾于圣安德鲁斯大学修读艺术史的英国人,2007年筹备创立香港国际艺术展(下称“ART HK”)时,香港的拍卖市场正处于热潮之中,但艺术生态的整体发展却并不均衡——非营利机构与商业体系间鲜少交流,国际蓝筹画廊尚未入驻,具有可持续发展能力的本土力量亦不多。ART HK逐渐成为能让各方行动者围绕其展开协作的支点,也让海外蓝筹画廊走入香港市场,发现其潜能——2011年至2012年,曾作为展商参与的高古轩与白立方先后设立香港空间,成为香港蜕变为亚洲当代艺术国际枢纽的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