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史前”一词的点滴现实是从19世纪起被塑造起来的,而它的塑造过程同时在两个世界中展开并持续至今,由地质学、人类学、考古学引领的科学世界和由艺术、文学、电影为媒介的想象世界。
从进行中的59届威尼斯双年展启程,在米兰回顾达芬奇500年,途径佛罗伦萨的美第奇一世诞辰500年庆典,去往意大利南部的那不勒斯观赏意大利贫穷艺术(Arte Povera)代表艺术家皮耶·保罗·卡佐拉里回顾展,在马泰拉走进达利的奇思妙想……
“我希望能把工作室的搬迁看作是一个新阶段的开始,老话说‘树挪死,人挪活’,也提醒自己继续努力工作,珍惜生活,保持安静的思考,保持安静的创作。”
瓷石、高岭土、窜动的窑火和1200摄氏度以上的窑温……这是千年来泥与火幻化成瓷的环境,也是过去几个世纪中跨大洲的贸易与文明交流的起始。
市场“过度”发展,新兴藏家不断涌入,大型画廊的扩张正在改变原有的生态……在近年极具变化的全球艺术环境中,听听在艺术市场前沿工作了30年的观察家乔治娜·亚当如何看待这些变化以及她的多年观察和艺术市场分析方法。
OCAT上海馆来自挪威的当代艺术群展“何人说梦”(I Hear Your Dreams)以梦为索引,将声音和时间作为载体,构建出虚幻而又真实的场景,邀请观众一起入梦,释梦。
背部作为人体最大的平板,在媒介化的二十世纪,天然地成为了屏幕,它的先兆是自从首届现代奥运会起印在背后的号码,也可以在背部表明自己的态度和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