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电影”提议:从古至今对宇宙的思考或许可以帮助我们对抗这个时代特有的异化:人与人彼此的异化、与自然的异化、“与时间本身的异化”
“我有一个家”,是离开是归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种变动之中,作为艺术家的“我”始终和另一些“我”共享着一种共同的经验,这个空间我们可以暂且称之为“家”。
在云南,在这个随时可能应对各种变化的时期,无论是机构还是个人,都各自探索着自身的可能性。这里的艺术现场如同不断生发的微观世界,在随机与偶然中寻求连接,寻求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