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又名上元节、元夕节或灯节。元宵节正值农历年第一个月圆之夜,通常预示着春耕的开始。作为极重视农业生产的农耕国家,古代中国从民间到宫廷都会举行祈福祭祀活动,贵族阶层对元宵节尤为重视。唐代在元宵节前后解除宵禁,连续放三天花灯;宋代将观灯时间延长到五天;明代则“百官放假十日”。在正月十五前后,宫中将举行大型的元宵庆典,其盛况可以从《明宪宗元宵行乐图》中窥见一斑。
1929年,徐悲鸿在回应徐志摩的《“惑”之不解》一文中写道:“试问腮惹纳(Cézanne)、薄奈尔(Bonnard)辈,置于Praxiteles或Leonardo da Vinci之前,其悬殊当何状。”对于推崇写实派和继承中国传统美术的徐悲鸿,与主张摩登与文艺革新的徐志摩,各自对中国的未来有一番不同的想象。这场20世纪初知名的“二徐之争”是有关中国美术现代性道路的社会争论的一个缩影。
当弗里兹艺博会(Frieze)进军洛杉矶,艺术市场与娱乐产业将发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自2016年好莱坞超大型经纪公司Endeavour娱乐集团收购了这家源自英国的艺博会组织的大部分股份以来,这是弗里兹继伦敦、纽约和大师展后的第四个艺博会。
对于艺术家来说,“伴侣”或“爱侣”或许是难以赋予绝对定义的词汇。从奥古斯特·罗丹和卡米耶·克洛岱尔(Camille Claudel)到弗里达·卡罗(Frida Kahlo)和迭戈·里维拉(Diego Rivera),再到朵拉·玛尔(Dora Maar)和巴勃罗·毕加索(Pablo Picasso)、费德里戈·加西亚·洛尔卡(Federico García Lorca)和萨尔瓦多·达利(Salvador Dalí),这些著名的艺术家用自己人生中的摩登“亲密关系”以及艺术创作,对“爱侣”这个弹性词汇留下了自己独特的注脚。
普拉多博物馆(Museo del Prado)馆长米格尔·法罗米尔·福斯(Miguel Falomir Faus)亲历了这座马德里博物馆的两个不同的时代。今年,普拉多博物馆迎来建馆200周年,法罗米尔是其历史的重要参与和见证者。2017年,他接替了前馆长米格尔·苏加萨(Miguel Zugaza)的职位从副馆长升任为馆长,在那之前他还在馆内担任过意大利文艺复兴绘画的长期策展人。法罗米尔曾在普拉多博物馆做过的研究主题展包括提香(Titian,2003年)、丁托列托(Tintoretto,2007年),以及2012年的拉斐尔后期作品展。
对于爱好书法的观众而言,能够亲临东京国立博物馆观赏备受关注的“颜真卿:超越王羲之的名笔”展览,仅剩下一周多的时间。这场2019开年第一大展汇聚了177件中国和日本的书画珍品,自1月16日开幕以来,却因台北故宫借出的“天下第二行书”《祭侄文稿》,引发多方在网络上就“国宝”外借的动机和文物的运输保护等问题的巨大争议。对此,本次展览的策展人、东京国立博物馆书法史主任研究员富田淳表示: “王羲之的《兰亭序》虽为巅峰杰作,但因被唐太宗带入昭陵陪葬,只在世间留存了296年。而《祭侄文稿》作为天下第二行书,一直保留到了1261年之后的今天。书法最大的魅力,是照片和印刷品难以传达的,所以《祭侄文稿》可谓现存的第一杰作,所以想通过这个机会,让更多的观者能感受到超越字体本身的浓烈情感”。